记齐齐哈尔聋儿听力、语言训练康复中心的女教师们
听障孩子张欣雨今年9岁了,上三年级。经过3年的语言康复,她已经能用比较标准的发音和别人交流。刚来到齐齐哈尔聋儿听力、语言训练康复中心时,小欣雨只会用“呜呜”的声音表达想法,老师也只能猜测她的意思。
有这么一群孩子,就像小欣雨一样,在他们懵懂的时候,命运决定了不幸的将来:听障、肢障、智障……这些注定陪伴一生的疾病降临到他们头上。齐齐哈尔聋儿听力、语言训练康复中心是齐市唯一的特殊教育康复中心,在这里,孩子们经过语言、智力、肢体康复,把握住身体仅有的听、说、看能力,获得自立必需的一技之长,有了融入社会的金钥匙。
大爱无声
吴红老师已经在康复中心工作10年了。说起第一次接触听障或自闭症孩子,她眼圈红了。“第一次上课接触到的听障孩子长得非常可爱,可她听不到、不能说的现实让我心里特别难受。我只能追着她授课,第一堂课是跑着完成的。”吴红说,在康复中心经过训练,90%以上的听障学生掌握了发音方法,“聋者能听,哑者能言”已在这里悄然变为现实。
虽然听不到,但孩子们也有自己的歌舞梦想。今年5月,在齐大音乐厅举行的全国第17个助残日文艺演出上,康复学员李佳琦表演的蒙古舞《草原英雄小姐妹》,用完美的表演征服了所有观众。吴红喜极而泣:“她听不到、没有舞蹈基础,完全用心去感觉,我真为她感到骄傲!”
特教妈妈“凶巴巴”
在15岁的李博儿子眼里,做特教的妈妈蔡平说起话来“声音震耳欲聋”,而且对自己“总是凶巴巴的”。他给妈妈的评价是很勉强的“也还行”,最希望妈妈能抽点时间多陪陪自己,对自己和气点。
毕业于北京联合大学特教专业的蔡平从教已经4年了。蔡平家在哈尔滨,每两三个月才能回家一趟。李博觉得“妈妈没空理我”,而且“每次回家都会带回来小弟弟或小妹妹,他们比我和妈妈还亲”。对于儿子的嗔怪,蔡平只能表示接受:“因为有的孩子需要每天按摩,特别是智障的孩子,我休假回家,他们和别的老师根本不配合,为了尽快让孩子们康复,所以我就带在身边。”
小李博委屈地说:“妈妈只有批评我的时候话才会多,而且声音总是很大。”对此蔡平却有另一番解释:“平时总对着聋哑学生说话习惯了,口形夸张、声音很大,因为有的孩子有残余的听力,有的还配戴了助听设备,大声说他们便有可能听得到。所以有时稍一着急,就会自觉不自觉地放大了声音。”
26个孩子的妈妈
今年53岁的关凤芝是康复中心的生活老师,第一次来到康复中心,自以为有了充分思想准备的关凤芝还是惊呆了。这是一群什么样的孩子呀:他们有的目光呆滞,口水长流;有的自说自话,念念有词;有的行走困难,口齿不清……犹豫间,关凤芝不由自主地向中心外挪动着步子。可门外陪读家长那充满乞求与焦虑的眼神,让她停住了脚步,鼓起勇气重新走进了中心。“这些孩子总得有人带啊。”就是这朴素的一句话,让关凤芝在康复中心一呆就是8年。
在康复中心,一些来自农村的孩子没有去厕所的概念,有的随地大小便,有的干脆就便在裤子里。每当这时,关凤芝就会帮孩子把粪便收拾干净,把弄脏的衣裤洗干净。有因为想家不吃饭的学生,关凤芝就会一勺一勺地喂。每天孩子们睡了,她都要洗上三大盆脏衣服。
今年夏天,5岁的王月半夜突发高烧,及时给王月喂过药后,关凤芝整整抱了小王月一夜。来自加格达齐的张峰,由于害羞,不敢上厕所,三天没大便,关凤芝发现后又喂蜂蜜水又按摩,最后用手一点点抠出大便。张峰家长知道后很感动,说孩子在这里我们真是放心啊!
他们需要更多的关爱
齐齐哈尔聋儿听力、语言训练康复中心马霞主任说:“我从事特教工作23年,深知聋哑人内心的压抑和痛苦。无声的世界造成他们心理的闭塞,与健康人相比,他们需要更多的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