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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个岗位是把轮胎放好,后一个岗位是用电动扳手把螺母旋紧)。随着新技术的发明和使用,盲人可从事的岗位将越来越多。德国可供视力残疾人选择的专项职业技能培训有49个不同种类;在美国,盲人可从事的职业有147种之多。当然,我国盲人实际从事的职业也有很多种,但除了音乐和针灸推拿外,都是少量的、未经专门训练的个人偶然行为。
(三)
盲人参加普通高考只有认识问题,没有技术问题。许多人想当然地认为盲人无法参加普通高考,实际上,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青岛盲人普通高中已有10年的历史,北京、上海、天津、浙江、山西等地的盲校陆续办起了普通高中,这些盲校普通高中的毕业生都具备了参加普通高考的基础和资格。那种认为盲文是主要问题的观点更是不攻自破。乌干达等许多国家,以及我国的香港特别行政区都已经解决,这个问题。
真正意义上的普通高考,是把普通考题抄写成盲文,增加一半的答题时间,而不是另外命题。很多盲校的很多教师可以胜任把考题抄写成盲文,把盲文答案抄写成明眼文的任务。上海考试院已经做出了榜样。明——盲文计算机转换系统、专用屏幕朗读系统还可以使技术问题变得更简单。
盲人需要接受普通高等教育。前面的分析可以看出,视力残疾对从事简单劳动的障碍大于复杂劳动。第三类职业大多需要有高等教育的基础。当然,我们的高等教育还没有发展到按需受教育的程度,我们这里也不是为所有盲人争取受高等教育的机会,而只谈通过普通高考取得高等院校入学资格的盲人。
盲人可以接受普通高等教育,这是毋庸质疑的。可以说盲人有能力接受普通高等教育的比例不小于明眼人。在美国的普通大学里,随处可以看见在导盲犬带领下的大学生、研究生。实际上,视力残疾只是影响人的视觉表象,主要影响人的形象思维,对抽象思维的影响很小。视力残疾对人的影响随着年龄的增大而减小,视力残疾人的特殊性越来越小。盲人在接受高等教育时,他们基本上不需要特殊帮助。配备了明——盲文计算机转换系统后,大学的教师连盲文都可以不会,就能教授盲人大学生。
还有一种阻力,也是认识问题。有些人认为,社会目前只认可盲人按摩,其他专业很难找到工作。陶行知先生早就倡导,办学和改造社会是一件事,办学要包含社会改造的使命。教育要解决问题,要引导社会向更理性、更平等、更文明的方向发展。被动适应社会的教育不是好教育。即使有些盲人不能完成普通大学学业(不要求任何特殊照顾)、不能毕业、有的毕业生不能顺利找到工作,但那是平等竞争的结果。这比“保护性”地给份按摩工作(而剥夺其参与机会)更平等、更进步。为了改变社会对残疾人的片面认识,先驱者做出一些牺牲也值得。
教育行政部门、各高等院校(包括高等特殊教育院校)、高等教育自学考试都应当与时俱进,把向残疾人开放普通高考,开放普通高等教育各学科、各专业,开放自学考试(盲文试题),当作教育创新的大事来抓。以多元化的高等教育适应残疾人多元化的需要,任何人都有平等参与、自由竞争的机会,这也是教育公平的一个重要方面。只有公平的教育才能造就公平的就业机会,每个人才能真正平等地参与社会生活,才能创造出真正公平的社会,这也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