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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教师职业产生之处,它就和语言结下了不解之缘:无论是借助于书面语言对已有的知识的了解,还是运用体态语言传递某种信息,或是通过口头语言表达某种思想,它都忠实地伴随教师的职业活动。语言就是生活本身,语言就是生命存在的本身。由于语言的作用,使原本被遮蔽的世界“去蔽”,使隐约的自我“敞亮”,师生便生活在语言之中,成为语言世界的创造者和完成者,并在语言中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于是,教育教学活动中的语言交流便揭示出人的生命之泉和存在之谜,引导师生最终理解和体会到生命的价值所在。
四、在教育教学交往中师生通过语言对话人生。
把语言活动视为一种对话关系,表现了人们对一种审美人生的追求。布贝尔曾经说过,人与人之间就是一种对话的关系,一种“我和你”的关系,对话的过程就是主体之间在精神上的相遇。巴赫金也认为,自我和他人的对话关系乃是生存的基本条件,人之所以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存在,就是体现在通过语言表现出来的同他人思想的积极交往中,一切思想的存在都有赖于不同主体之间的对话,这种对话不是同一种声音的“独白”,而是由不同思想和观念构成的“复调”。
在对话式教育中,一个重要的前提就是对学生的态度,要把学生看成一个自我生命的实现者,把学生理解为同时具有自我保护生命力与自我完成生命力的实体,对话式教育所要做的就是唤醒生命、激扬生命、引导学生去展示生命的力量,使生命通过对话式教育而获得自身的透明性,语言的交谈和对话意味着学生作为对话一方的独立性和内在自由的承认。意味着教师海纳百川的胸怀和永远作为一个学习者的姿态。""在同他人说话的时候,我们不断地进入到他人的思想世界;我们吸引他,他也吸引我们。教师不是以绝对真理的拥有者自居,不是作为高高在上的学术权威出现,不作为学生讨厌的“教唆者”和“训导员”,不是单项传递的独白式教学。教师只是一个背景材料的提供者,交谈环境的创设者,对话教学的引导者。“真正的对话教学中的对话,发生在对话双方自由的探究中或自发的讨论中,发生在对话双方精神上真正的相互碰撞中,发生在双方认知世界的真正融合中。”这样的对话不仅使教育从充满着流动生成的变化美,而且由于师生的视界从外部转向了自身,转向了双方的心灵互动,就使得理解在更高的层面上得以实现。
对话式课程观要求实现从“蓝本”到“文本”的转变,以文本的开放性、创造性、生成性去给对话创造更多的机会。我们要从自身的经验出发去实现与文本的视界融合。另外从接受美学角度出发,任何接受活动都是在时间之域中展开的,都离不开历史与未来的调节。在尊重对文本作创造性理解的同时,应使学生接受或至少意识到我们所倡导的社会生活价值。可以使师生真正达到相互理解,达到精神上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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