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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课程观上,反对学科中心倾向,主张构建动态的开放式的课程。后现代主义者从他们各自的立场出发,反对各种形式的二元论,要求在课程组织上倾听各种不同的声音,关注课程活动的不稳定性、非连续性和相对性,以及个体经验相互作用的复杂性。在他们看来,”现代工业世界完全拜倒在技术脚下”,“以理性为中心的教学法,始终认为课程是概念、事实、数据的文化积淀,且儿童们必须‘掌握’这些东西,才能在这个业已成型的世界上走出一条正道。这种对于课程的刻板理解,可视为工具主义形而上学存在论导致的必然结果”。学科中心倾向是传统理性主义在课程理论方面的表现,它难以使学生用开放的眼光看待具有无限多样的现实世界。后现代课程是一种发展的过程,而不是特定的知识体系的载体,因而课程的内容不是固定不变的,是一个动态发展的过程,是师生共同探讨新知识的发展过程,这个过程具有开放性和灵活性。课程的目标不是预先设定的、不可更改的,而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加以调整。课程将从知识的积累走向发现和创造知识对于课程的控制,不以权威的观念进行控制,而是承认和尊重价值观的多元化。课程的组织形式不再囿于学科界限,而向跨学科和综合化发展。在后现代主义为多元化的后现代状况所提供的丰富的课程构想中,如以注重相互依存和维持生态为主题的课程观,以平等、民主等思想为主题的课程观以及以混沌学和无限宇宙观为基础的课程观等,都反映出上述有关课程构建的共同特征。
4.在师生关系上,主张建立一种师生平等的对话关系。在后现代主义看来,无论是“教师中心”还是“儿童中心”,都存在着根本的缺陷。“前者基本上是让教师充当着文化传统的传递者角色,而学生或儿童则扮演着‘老人智慧’之被动的、驯服的接受者角色”,而后者“同样将儿童置于脆弱不堪的境地,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放任自流,使他们无法获得大人身上具有的人生阅历的教益。儿童失去了向导,与纷纭复杂的大千世界隔绝开来”。因此,在对现代性进行解构的基础上,后现代主义强调教师与学生之间平等的对话关系,“这种关系将更少地体现为有知识的教师教导无知的学生,而更多地体现为一群个体在共同探究有关课题的过程中相互影响”。“通过对话,学生的老师和老师的学生之类的概念将不复存在,一个新的名词即作为老师的学生或作为学生的老师产生了。在对话过程中,教师的身份持续变化,时而作为一个教师,时而成为一个与学生一样聆听教诲的求知者。学生也是如此。他们共同对求知的过程负责”。对教师的作用应如何理解,后现代主义并不认为在后现代状况下,由于强调师生平等的对话关系而完全忽略教师的作用。如罗蒂认为教师的作用不在于传授真理,而在于激发学生的想像力,必须能够使学生产生对话;威廉姆·多尔认为,教师无疑是一个领导者,但仅仅是作为学习者团体的一个平等的成员,是“平等者中的首席”。 |